可他的腳步只上了兩級臺階就停住了。
因為姜檸在他身后用更凄厲的聲音喊:“衍舟哥,我肚子好疼……”
我聽到陸衍舟猶豫了一秒。
然后,他轉身下樓的腳步聲,清晰地傳進我的耳朵。
我咬著嘴唇,沒再出聲。
自己把腿從破洞里拔出來,撕下裙擺的一角,用力裹住傷口。
血很快浸透了布料。
我一瘸一拐地繼續(xù)往前走。
找到線索折返時,陸衍舟和姜檸還在原地。
姜檸臉色紅潤,正靠在他懷里,給他喂巧克力。
哪里有半分肚子疼的樣子。
看到我一瘸一拐、褲腿上滿是血跡的樣子,陸衍舟瞳孔一縮。
他推開姜檸,快步向我走來。
“你的腿怎么了?”
他想伸手碰我的傷口,卻被我躲開了。
“踩空了,沒事。”我把線索卡遞給他。
他的目光在我腿上停留了足足五秒,眼神復雜,有擔憂,有自責,但最終,都化作了沉默。
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創(chuàng)可貼,遞給我。
“先貼上。”
我的傷口深可見骨,一個創(chuàng)可貼能有什么用。
我看著他,忽然就笑了。
“陸衍舟,三年前我替你頂罪,你說會補償我。”
“那場官司讓我從醫(yī)生變成了罪犯。”
“你的補償,就是用我的補償款,送姜檸出國進修。”
“現(xiàn)在,我的腿被木頭扎穿了,你的補償,就是一個創(chuàng)可貼嗎?”
他僵在原地,臉色煞白。
“沈瑜,我……”
“走吧,”我打斷他,聲音平靜得可怕,“下一個環(huán)節(jié)要開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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