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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第5章

　　巴彥警惕地盯著韁繩，耳朵豎得直直的，身體微微緊繃，像是在評估這個陌生東西是不是威脅。

　　但它沒有逃跑，而是慢慢走向巴合提，低著頭，似乎在表示信任。

　　“好孩子，不怕。”巴合提輕撫它的脖子，小心翼翼地把韁繩套上去，調(diào)整到不會勒得太緊。

　　巴彥開始有些不安，甩著頭想擺脫韁繩，蹄子在地上刨了幾下，發(fā)出低低的嘶鳴。

　　巴合提沒有強迫它，而是耐心地等著，讓它慢慢適應這個新玩意兒。

　　“爸爸，讓我試試。”阿斯蘭走上前，從父親手里接過韁繩，眼中滿是自信。

　　神奇的是，當阿斯蘭握住韁繩時，巴彥立刻安靜下來，站在原地，眼睛盯著阿斯蘭，像在等待他的指令。

　　“看來它最信任你。”巴合提笑著拍了拍兒子肩膀，既驚訝又欣慰，“今天先讓它習慣韁繩，明天教它口令。”

　　接下來的幾個月，巴合提和阿斯蘭一起訓練巴彥，教它基本的指令，比如“走”“停”“轉(zhuǎn)彎”。

　　巴彥學得很快，比普通馬駒聰明得多，但它總喜歡按自己的方式做事，而不是完全聽從命令。

　　有時候，它甚至會根據(jù)地形調(diào)整步伐，避開石頭或坑洼，表現(xiàn)出一種讓人吃驚的判斷力。

　　“這馬太聰明了。”巴合提忍不住夸，“我養(yǎng)了半輩子馬，沒見過哪匹馬像巴彥這么有主見。”

　　巴彥的體能也讓人驚嘆，雖然體型小，但它的速度和耐力遠超同齡馬駒，尤其在山地里靈活得像只羚羊。

　　“爸爸，巴彥跑得比風還快！”一次放牧回來，阿斯蘭興奮地喊，“我們今天一口氣跑到老松樹那兒，比上次快了一倍！”

　　兩歲時，巴彥已經(jīng)接近成年馬的身高，但體型依然比普通馬小，毛色也更灰暗，像披了一層草原的塵土。

　　巴合提帶著它參加縣里的小型賽馬活動，巴彥在短距離比賽中一騎絕塵，拿下第一名。

　　它的爆發(fā)力和轉(zhuǎn)彎時的靈活性讓觀眾目瞪口呆，賽場邊掌聲雷動，牧民們都圍上來問東問西。

　　“巴合提，這馬啥品種？跑得跟飛似的！”一個老牧民拍著巴合提的肩膀，羨慕得直咋舌。

　　“可能是野馬后代。”巴合提驕傲地說，“我在雪地里救的，從小養(yǎng)到大，感情深著呢。”

　　有馬販子當場開出高價想買巴彥，報價高得讓旁人都倒吸一口涼氣，但巴合提想都沒想就拒絕了。

　　“巴彥不是牲口，是我們家的一員。”他摟著阿斯蘭的肩膀，“再說，阿斯蘭舍不得它，我也不舍得。”

　　自從有了巴彥，阿斯蘭變了個人，笑容多了，話也多了，還開始主動學習牧馬的技巧，父子倆的關系也更親近了。

　　巴彥三歲、四歲時，已經(jīng)成了當?shù)匦∮忻麣獾摹捌骜R”，不僅跑得快，還幫巴合提放牧時立下不少功勞。

　　它有種神奇的直覺，能提前感知天氣變化，每次暴風雨來之前，它都會不安地嘶鳴，提醒巴合提撤回牲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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