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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秘書阿姨電話來了，爸爸又要走。

　　我哭著求爸爸留下來。

　　爸爸說他一定趕回來陪媽媽過生日。

　　他總這么說。

　　每次媽媽和我等到蛋糕都爛了。

　　他卻還陪著秘書阿姨。

　　這次媽媽沒鬧，轉身咳出一口血倒在地上。

　　"囡囡不哭，你去扎九十九個紙人，媽媽就醒來帶你去找干媽。"

　　我小手擦去媽媽臉上的血，扶著媽媽躺在床上，"痛痛飛飛，囡囡讓紙人姐姐們打跑怪獸保護媽媽。"

　　"媽媽，囡囡做完了，你為什么不醒，是不是氣囡囡做的不好啊？"

　　"媽媽，我給你噴香香，一起去找爸爸回來。"

　　……

　　我乖乖坐在地板上扎紙人。

　　扎完一個，抬頭看媽媽。

　　媽媽還在睡。

　　聽到樓下傳來汽車聲。

　　是爸爸！

　　我開心的連滾帶爬下樓開門。

　　卻只是路過的叔叔。

　　我摸著桌上的長壽面，都涼了。

　　又跑到床上跟媽媽哭著，"媽媽，爸爸又騙我們，他又在陪阿姨。"

　　"不過沒關系，念念有媽媽。"

　　"我扎了六十六個小紙人啦，媽媽明天就可以陪念念玩了。"

　　媽媽還是不說話。

　　我拿著水輕輕給媽媽喂了一口。

　　重新蹲在玄關，一遍遍扎著小紙人。

　　念念要聽媽媽的話。

　　"六十七……九十九！"

　　我開心的跑到媽媽身邊，"媽媽，你快醒來！念念做完了！"

　　可無論怎么搖，媽媽還是不動。

　　媽媽電話響了。

　　"林女士，您盡快來復查，胃癌影響到你肚子里的寶寶了。"

　　胃癌？媽媽生病了嗎。

　　寶寶，念念要有妹妹了嗎？

　　我正想問叔叔該怎么做。

　　門開了！是爸爸回來了。

　　我跑向爸爸，爸爸卻一把將我推在地上。

　　語氣帶著不耐，"你媽怎么教你的，又讓你搞這種死人的東西。"

　　說罷，他將所有的紙人直接踩爛扔在垃圾桶。

　　我紅著眼，拼命解釋，"不要，媽媽，念念，醒……"

　　爸爸拼命朝著樓上吼，"林念，快下來跟宋雅道歉，我都跟你說過很多遍了，宋雅只是我的工作伙伴！"

　　"我知道你吃醋，可在怎么樣也不能找人去強奸小雅啊！如果我沒有及時趕到！小雅就毀了！"

　　我拉住爸爸哭著喊，"爸爸，媽媽好像生病了，你不要罵媽媽。"

　　爸爸眉頭緊皺，語氣越發不耐，"我昨天出門的時候她還好好的，你媽總是假裝來博同情。"

　　我不斷搖頭，"媽媽是好媽媽，阿姨是壞阿姨。"

　　"你媽怎么幫你教成這樣！"爸爸一氣之下，甩開我。

　　我整個額頭撞在了桌角，眼角流出血來。

　　半天沒有回應。

　　爸爸強忍怒火，"我知道你不喜歡我跟小雅走那么近，可這次你做的太過分了。"

　　爸爸沖到房間準備推開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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