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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百一十一章:塵埃落定,前路同行
晨光漫過黑風谷的山脊,將滿地狼藉都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。六扇門的捕快們正有條不紊地清點現場,將毒后與殘存的死忠教徒押上囚車,那些幡然醒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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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徒則在青垣的指引下,幫著掩埋毒物殘骸,清理血跡斑斑的石板路。
蘇然蹲在溪邊,用干凈的布巾蘸著清水,仔細擦拭林羽肩頭的傷口。心核的白光雖已收斂,但觸碰之處仍帶著暖意,傷口邊緣的紅腫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。
“還疼嗎?”她的動作輕柔得像拂過花瓣的風,指尖偶爾觸到他結痂的皮肉,林羽會微微一顫,她便立刻放輕力道。
“早不疼了。”林羽低頭看著她專注的側臉,晨光透過她的發梢,在耳廓邊灑下細碎的金輝,“倒是你,剛才甩鐵鏈那下,手沒被磨破?”
蘇然抬眸一笑,將布巾浸回水中,水面蕩起她的倒影:“我哪有那么嬌弱?當年在村里爬樹掏鳥窩,比這粗糲的鐵鏈磨得多了去了。”她頓了頓,指尖輕輕點了點他心口的位置,“倒是你,總愛把危險往自己身上攬。”
林羽握住她的手,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布料傳來:“有你在,我總得護著些。”
不遠處,王虎正纏著那個梳雙丫髻的小姑娘,非要教她揮刀的架勢,小姑娘被逗得咯咯直笑,清脆的笑聲驚飛了枝頭的麻雀。趙猛坐在石頭上,看著蘇然給傷口換草藥,粗聲粗氣地對身旁的捕快說:“瞧見沒?這才叫江湖——不是打打殺殺,是有人受傷了有人治,有人迷路了有人領回家。”
影煞靠在一棵老槐樹下,青垣正給他遞過一碗溫熱的藥湯。他接過碗時,手腕還在微微發顫,但眼神卻亮得驚人:“六扇門的卷宗里說,蝕骨教的毒后原是藥王谷的弟子,當年因情傷墮入魔道……”
“人這一輩子,誰還沒走錯過路?”青垣望著遠處被押走的毒后,她此刻褪去了所有戾氣,像個失了魂的木偶,“只是有些人能回頭,有些人偏要往黑夜里鉆。”
日頭漸漸升高,黑風谷里的血腥味被山風卷走,取而代之的是泥土與草木的清新。林羽將蛇神心核小心翼翼地收入貼身的錦囊,玉珠貼著心口,能感受到它微弱的搏動,像一顆沉靜的心跳。
“接下來去哪?”蘇然走到他身邊,順著他的目光望向谷外蜿蜒的山道。
“先把這些姑娘送回家,”林羽指著那些被解救的女子,她們正互相攙扶著,在捕快的護送下準備啟程,“然后……去六扇門交差,把鬼面、墨塵這些人的案子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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