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姐給我看了銀行的回單。　　她說，周倩老公賣了車，她媽當了金首飾，還跟親戚借了一圈，才勉強湊夠。　　“算是全額退賠了，希望能從輕判決。”　　李姐把回單收好。　　我只是微微點頭，視線移向窗外，不置可否。　　第二天，一封處罰通報郵件由人事部發到了全公司郵箱。　　標題是，關于孫偉同志嚴重違反公司采購及資產管理規定的處理決定。　　內容很短。　　撤銷孫偉行政部副主管職務，降為初級工程師。　　記大過處分一次。　　扣除本年度全部年終獎。　　下午，我在茶水間碰到他，他正低頭接水，看到我，端著杯子的手僵了一下。　　他沒抬頭，也沒說話，接完水就匆匆的走了。　　一輛大型冷鏈貨車直接開到了公司樓下，就在中秋節當天。　　李姐拿著采購單，站在大堂指揮。　　一份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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