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腹黑復(fù)仇攻x惡劣校霸受】【年下|強(qiáng)制|BDSM|調(diào)教|強(qiáng)攻強(qiáng)受|NP|3P|1v1|雙不潔】四年前,成釗把侯源筱逼進(jìn)了絕路。四年后,那個人換了名字,重新站到他面前。“學(xué)長一定是認(rèn)錯人了。”男生站在人群中央,神情恰到好處地困惑,無辜卻未達(dá)眼底。“我叫張季蕭,是大一的新生。”成釗死死盯著那張臉。幾個小時后,他一腳踹開舊教學(xué)樓盡頭的門。“候源筱,我操你媽——!”門外的人已經(jīng)貼到門口。成釗褲子還褪在腳踝,張季蕭卻覆著他的手按住門把:“推開,哥就得救了。”成釗喘了兩秒。咔噠。把門反鎖了。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“我要把你后面一點一點干爛,玩到你哭著求饒。讓你后悔你甚至有過復(fù)仇的念頭。”張季蕭抬眼:“成釗,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(jī)會。”“該求饒的是你!”張季蕭眼底最后一點溫度沉了下去。“他說的,你們都聽到了。那就按他說的做。”————————成釗跨坐在熟睡的張季蕭身上,心中的憤恨再也壓不住。張季蕭忽然睜眼:“難不成……哥剛才是想掐死我?”成釗僵了兩秒:“想……想要了。”“可我還沒硬呢。”“我都已經(jīng)被你玩成這樣了,我輸了還不行嗎?”張季蕭靜了兩秒,再抬眼時,神色已經(jīng)冷得嚇人。“哥不是認(rèn)錯。哥是在認(rèn)栽。”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“十點整,我會啟動他體內(nèi)的開關(guān)。”成釗體內(nèi)塞著玩具,站在幾百雙等他出丑的眼睛里。鐘聲響起,耳機(jī)里卻傳來張季蕭的聲音:“繼續(xù)往前走。”他只能一句句照做。直到逃出禮堂才發(fā)現(xiàn)——自己竟然在遵循張季蕭的一句句命令里,射了。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“明明就是喜歡老子。我倒要看看你還能裝多久。”成釗故意當(dāng)著張季蕭的面和女生親近。當(dāng)晚,他被狠狠干得哭出來,卻還不服:“你既然吃醋,就不能對我好點嗎!”……以前那雙眼睛無論多冷,深處總像還在等著他些什么。直到很久以后,成釗才后知后覺地發(fā)現(xiàn)那點期待,從那天起,就不見了。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“你給我清醒一點。”喧鬧的夜店里,張季蕭扣緊他的腰,聲音沉得只有兩個人聽得見。“看看我是誰。”成釗當(dāng)著滿屋人的面抓住他的手,直接塞進(jìn)自己敞開的襯衫里。“想不想直接在這兒干我?”張季蕭剛想抽手。成釗已經(jīng)一把將人拽近——當(dāng)眾吻了上去。————————張季蕭趕到時,成釗身上幾乎找不出一塊完好的地方,高燒燒得意識都散了。“你怎么才來……”張季蕭沉默很久。“我和你之間,早已沒有平等相處的可能。”“但你如果非要做一只斯德哥爾摩的狗”“我也沒有阻止你的理由。”下一秒,他俯身咬住了成釗的嘴唇。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“是!我是犯過錯,可我那時候才十幾歲!”成釗紅著眼:“我道過歉了。你再怎么折磨我,也沒辦法讓時光倒流!我撤不回以前做過的事!”“你要么今天把賬一次算清——要么就干死我!”“來啊!找人輪死我呀!”門再次打開時,張季蕭身后跟著一個陌生男人。張季蕭捏住那人的下巴,一點點低下頭。成釗瞬間僵住。直到那個人離開,堵在嘴里的東西終于被取下。成釗喘了很久,聲音啞得發(fā)抖。“你明明知道……”“你他媽的明明知道我喜歡你。”“為什么還要這么作踐我的感情?!”張季蕭看著他。“哥的喜歡,很值錢嗎?”————————成釗知道自己做錯了,也知道該罰。可撐到極限時,他還是隱秘的奢望,張季蕭回來,會站在他這邊。但等來的卻是結(jié)結(jié)實實的巴掌。那一瞬間,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。侯源筱被所有人指指點點后,第一次見到他,也是這樣的眼神。“是不是因為我是個壞人。”“所以想要的東西,就永遠(yuǎn)都得不到。”————————藥瓶翻倒,白色藥片滾了一地。“哥再碰一下,今天連藥帶哥一起丟掉。”那些早已甩掉很久的聲音,又一個接一個從腦子深處爬回來。成釗跪在地上,渾身發(fā)抖,連眼前的人都快看不清。可他抬起頭,撞見的卻是張季蕭掩飾不住的慌張。如果你還是個男人,就不該拿這個再綁架他。成釗死死咬住嘴唇,把那陣顫抖硬生生往回咽。“沒事……我沒事。”“主人,求你罰我。”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“你老公這么愛你。”“你卻一次次背叛他、誣陷他、陷他于不義。”張季蕭的聲音從身后落下來。“你是不是就仗著他喜歡你,才敢這么肆無忌憚地對他?”后庭被按摩棒和陰莖同時塞滿,過量的刺激一陣陣往上涌。成釗眼前已經(jīng)發(fā)白,意識幾乎要斷。可一滴汗落在后腰,燙得幾乎像眼淚。不。不能暈。團(tuán)子需要我。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“還有第一次。”“我霸凌你,強(qiáng)迫你;明知道真相,卻誣陷你,把正當(dāng)防衛(wèi)說成蓄意謀殺。”張季蕭掐住他的手驟然僵住。“我拿走了能證明你清白的東西。然后,一個人跑了。”下一秒,拳頭重重落下來。……“就算有一天我真走出來了,”張季蕭說,“我也沒有理由帶著哥。”成釗安靜了一會兒。“那我就在原地等你。”“畢竟是主人親手調(diào)出來的。”“哪天又想起過去,氣不過了,回來找我。總比外面的用著順手。”————————房門敞著。門里濃重的血腥味不斷往外涌,來來往往的人從張季蕭身邊經(jīng)過。張季蕭站在門口,臉色煞白。垂在身側(cè)的手一直在抖,連肩膀都止不住地輕顫。他像被釘在那里,始終沒有邁進(jìn)去一步。直到對面的房門打開。兩個人隔著走廊對上視線。張季蕭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,像是連認(rèn)出這個人都需要時間。成釗甚至覺得,只要再碰他一下,這個人就會整個碎下來。那一瞬間,他脆弱得像一張紙。————————午后的陽光暖洋洋的,曬得操場上發(fā)亮。“釗兒——”成釗回頭,侯源筱也跟著望過去,像覺得這個稱呼很新鮮,小聲試了一句:“釗兒?”成釗立刻瞪他:“沒大沒小。叫哥。”侯源筱愣了愣,陽光落在他臉上,那雙眼睛一下彎了起來。“哥。”————————局外人,敬請期待。50章。預(yù)計100天更完。全文無V。攻受皆不潔。BDSM。有完整的主線劇情,和隱藏的權(quán)謀線。 成釗張季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