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推開她，雙眼赤紅。　　“不簽我進去坐牢嗎！”　　“你還嫌我們家被若云害得不夠慘嗎！”　　我重新拿出一份離婚協議書和一支筆，遞給他。　　宋長明顫抖著手，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　　我拿回協議書，確認無誤后收進包里。　　“明天上午九點，民政局見。”　　“別遲到。”　　說完，我轉身離開。　　第二天上午，民政局。　　宋長明頂著一臉的淤青出現了。　　他整個人仿佛老了十歲，眼神空洞。　　婆婆沒有來，聽說是因為昨天在門口被大伯推了一把，閃了腰，正躺在家里哀嚎。　　辦理離婚手續的過程很順利。　　工作人員蓋下鋼印的那一刻，我終于徹底擺脫了他們。　　走出民政局的大門，宋長明突然叫住我。　　“寧安。”　　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悔意。　　“如果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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