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轉身時,我看見了晏昭。 他比從前清瘦,左手食指缺了一截。 那是兩年前奪鐮刀時留下的傷。 以前我每次看見,都會想起自己的失控和虧欠。 如今再看,只覺得那是我們都做錯過的證明。 他停在幾步外。 風吹過成排的白花,花瓣輕輕晃動。 我們并肩站了一會兒,誰都沒有先走。 晏昭開口。 “你媽媽上個月住院了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“你去看過她?” “交了費用,也聯系了護工。” “沒留下陪床?” “沒有。” 媽媽摔傷后,第一通電話打給冉汐。 冉汐在服刑,她只能又打給監獄,反復詢問女兒什么時候才能出來。 最后,還是工作人員讓她聯系我。 她這才想起,我也是女兒。 我替她繳費,安排康復機構。 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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