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身體也不會好轉。　　罪孽得以清算，可她虧欠我們的，一輩子都還不清。　　塵埃落定那天，媽媽回到病房，我靠在床頭安靜地看著窗外，神色平淡無波。　　她看著我單薄枯瘦的身形，手臂上消不掉的疤痕。　　這些日子高強度的奔波折磨，讓她蒼老憔悴了不止一點。　　她緩緩蹲坐在病床邊，指尖輕輕觸碰我的手背，動作小心翼翼，卑微又無助。　　“心暖，都結束了。”　　“壞人都受到懲罰了，你爸爸清白了。”　　我輕輕嗯了一聲，情緒沒有絲毫起伏。　　太晚了。　　一切都太晚了。　　媽媽望著我淡漠的側臉，積壓多日的情緒徹底崩塌。　　她捂住臉，壓抑的哭聲從指縫間溢出，肩膀劇烈顫抖。　　她為爸爸討回了清白，為我懲治了惡人，卻唯獨贖不清自己的罪過。　　如果當初她選擇相信，如果當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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