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在正中間的位置，尺幅比兩側的都大一圈。　　畫面左半邊是一輛扭曲的車架殘骸，鐵皮翻卷，玻璃碎裂，整個畫面用了大量的灰和暗褐色。　　右半邊是一朵從裂縫里長出來的花。　　不是玫瑰。　　花瓣顏色很淺，帶著一層檀色的暈邊。　　畫的名字叫《余生》。　　陸衍站在畫前看了很久。　　他轉過身，蹲到我面前，摸了摸我的頭。　　動作很輕，手掌是溫的。　　眼神里只有一種東西，干凈得不需要辨認。　　媽媽走過來，站在畫旁邊。　　有訪客問她這幅畫的創作靈感是什么。　　她想了想。　　“一段該結束的路，和一段剛開始的路。”　　沒有多解釋。　　送走最后一批觀展的人之后，陸衍遞給她一杯溫水。　　“歲宜，下周婚禮的花全部換好了，通場用白百合，沒有玫瑰。”　　媽媽接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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