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只是抬了抬眼皮。　　“你要說什么？”　　爸爸咬破手指，慢慢地把新鮮的血液涂在自己蒼白的嘴唇上。　　他歪了歪頭，眼神充滿期待。　　“你忘了，見到我要夸我好看的。”　　在媽媽的緘默中，爸爸眼里的光逐漸黯淡了下去。　　“你恨我，對嗎？”　　“你居然因為一個養女恨我！我才是你的愛人！你發過誓會永遠愛我的！”　　媽媽把離婚協議放到爸爸面前。　　她已經簽好了字，筆跡有些草率。　　爸爸笑著笑著，眼淚暈開了一片墨痕。　　他猛的撕碎了協議，頭發散亂，像個瘋子。　　“我不同意！我就算死也是你杜昭陽的老公！”　　媽媽脫下婚戒，神色淡淡。　　“我會在你服刑期間起訴離婚，帶著月月搬到新城市，我們以后不會再見了。”　　媽媽沒有管身后爸爸撕心裂肺的嚎叫，起身離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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