賬遞給他，他看完，多半會問一句：“吃飯嗎？”　　有時吃。有時我忙鋪子的事，他便自己回大理寺。　　第一場雪前，周家要祭祖。那日輪到我忘記周述，管事把新婦該做的事列了滿滿兩頁，從開祠堂到奉茶，一樣不少。　　我看完便將紙放回去。　　“我今日不認得他，進祠堂合適嗎？”　　管事說禮數(shù)不能缺。　　周老夫人坐在上首，半晌沒發(fā)話。　　他問我：“想去嗎？”　　“想看看。”　　“那就只看。奉茶等你愿意再奉。”　　管事急了：“族里長輩都在。”　　“他們?nèi)魡枺驼f我沒教好規(guī)矩。”　　“這怎么能怪大人？”　　“我娶的人，我來擔。”　　我聽著不大受用：“什么叫你娶的人？婚書上我也按了印。”　　周述轉(zhuǎn)向我。　　“那你想怎么說？”　　“就說我腦子清楚，今日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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