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沒有任何標記。　　不是保溫杯。　　不會再是了。　　家長們三三兩兩地站著，有人焦慮地來回踱步，有人雙手合十對著考場方向拜。　　我沒有那么緊張。　　不是因為有把握。　　是因為經歷過那些事之后，我知道了一件事，念念已經贏了。　　不管分數多少。　　她敢重來一次，她就已經贏了。　　考場鈴聲響了。　　我往旁邊走了幾步，買了一杯冰水。　　回來的時候，眼角余光掃到了拐角處一個人影。　　灰藍色襯衫。　　不是去年的那件了，但顏色差不多。　　顧明軒站在樹后面，沒有往前走。　　他頭發幾乎全白了。　　才四十出頭。像六十歲的人。　　他手里也攥著一瓶水。　　和我買的一模一樣的牌子。　　他看見我發現了他，身體往樹后縮了一下。　　但沒有走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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