蒸籠掀開時，白霧撲出來，帶著淡淡甜味。　　秦知遙買了一份遞給我。　　“嘗嘗？”　　我咬了一口，糖放得很少，卻很香。　　她站在樹下，低頭替我拂去肩上的落花。　　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，母親也在這樣的春天牽著我走過街角。　　那時我們沒有錢，她只買得起一小塊槐花糕，卻笑著說：　　“阿舟，以后會好的。”　　原來真的會好。　　不遠處停著一輛黑色車。　　葉蓁蓁站在車旁，沒有走近。　　她手里拿著白色槐花，衣袖被風吹得微微發皺。　　看見我時，她張了張口。　　最后只低下頭，把花放在樹下。　　她站了很久，轉身離開時，背影被春光拉得很長。　　秦知遙問：　　“要過去嗎？”　　我搖搖頭。　　“不了。”　　有些歉意遲到了，就只能留給說出口的人自己聽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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